此時,一旁的大夫們看見柳執(zhí)初治病初見成效,一個個幾乎都不淡定了。尤其是,在他們手下的病人幾乎沒什么好轉(zhuǎn)的情況下。
有人張口就指責(zé)起了她:“小丫頭,你的銀針固然能封住他體內(nèi)的毒素,但你可聽說過堵不如疏的道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又有人附和著開口,“你固然可以用銀針,將他體內(nèi)的毒素聚集在一處,不讓毒素四處亂竄。但是時間一長,他體內(nèi)的毒素還是要到處流竄的。到時候沒了銀針礙,這毒素只會流得更快,他死得也就更快了!”
其他所有人聞言,幾乎都贊同地點頭,七嘴八舌指責(zé)起了柳執(zhí)初:“是啊。年輕人可不能急功近利,做出這種讓病人吃虧的事情來啊……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皺眉,有些啼笑皆非。在她為自己面前病患看病的時候,這群人一個個都叉著手站在那里,什么都沒做。
當然,這可不是因為他們老成謹慎,想要多看看病人的表現(xiàn)再下手。這只是因為,他們幾乎都對自己面前的病人束手無策罷了。
柳執(zhí)初倒也不是不明白,這群人對病人束手無策的時候,心底到底有多焦慮。只是哪怕他們再焦慮,這也不是他們給自己潑臟水的理由。
更何況,這里可是兇險無比的東宮。他們這樣往她身上潑臟水的時候,恐怕壓根就沒想過。若是東宮的人當真相信了他們的話,她還有沒有命在。
柳執(zhí)初想了想,淡淡問了一聲:“你們怎么就知道,我的對策一定會讓這個病人吃虧?”
所有醫(yī)生聞言,都忍不住面面相覷。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那年紀最大的醫(yī)生站了出來,理直氣壯地道:“古往今來,凡是不知道病人的病情到底如何,而直接開方抓藥的,都是庸醫(yī)。既然你這樣做了,那你自然也是個庸醫(yī)!”
柳執(zhí)初勾了勾唇,臉上的笑意有些寡淡:“我到底是不是庸醫(yī),口說無憑。這樣吧,再過一會兒,我身邊的小廝就把藥拿過來了。到時候藥效如何,你們自己看看就是。你們說呢?”
“這……”大夫們徹底無話可說。既然柳執(zhí)初也讓他們沉靜下來看看后續(xù)的效果,他們還能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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