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雖是沒說什么,眸子卻也不動聲色地瞇了瞇。
柳執初說得沒錯。俞臨辭不惜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病情,也要請所有天下名醫前來。這就說明,比起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子不適,還是治好他的病更為重要。
“所以,赫連瑾。”柳執初興奮地回眸,“你不覺得,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?”
赫連瑾蹙眉。情況如此,這一時間,他居然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駁柳執初的話來。
眼看著柳執初一直巴巴看著自己,等著回復。赫連瑾無奈之下,只能嘆了口氣,道:“先找家客店住下。”
“好。”柳執初點點頭,又問,“那,等住下之后呢?咱們接下來還要去做什么?”
這丫頭就差扒在他耳邊,問他要不要去給俞臨辭看病了。赫連瑾嘆氣,對柳執初的心思十分無語:“接下來的事情,等接下來再說。凡事三思而后行,知道么?”
柳執初頓時有些失望,悶悶地哦了一聲。赫連瑾好氣又好笑,搖了搖頭,轉頭去吩咐陸高杰:“找家店住下。”
“是。”陸高杰答應了一聲,想了想,又小聲問,“主子,您難道就不去皇宮看看嗎?”
去皇宮看一看的言外之意,就是要去接觸皇室的人。以他現在身份的敏感程度,若是接觸到了皇宮的人,許多事情,恐怕就瞞不住了。
赫連瑾臉色冷了冷,似笑非笑地看向陸高杰:“看來對于到底要如何做的問題,你比我心里有數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陸高杰驚了下,連忙矢口否認,“奴才不過是覺得夜長夢多,有些事情或許還是早一些做的好。”
赫連瑾冷漠地道:“夜長夢多與否,選擇權在我,不在你。陸高杰,你只要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好。至于剩下的事情……你最好,不要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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