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一路前行,很快便到了路邊的一處客棧旁。陸高杰下了跟在后頭的馬兒,單膝跪地道:“殿下,前頭就是客棧了。您是否要休息一下?”
柳執初聽見聲音,迷迷糊糊地抬頭往外看了一眼。赫連瑾擰了擰眉:“吵醒你了?”
“那倒是沒有。再說,我也該起來了?!绷鴪坛蹩吭诤者B瑾身上,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“要是走了困,晚上就別想睡了。”
“也是?!焙者B瑾聞言,目光柔和了幾分,“既然如此,就下車休息一會兒吧?!?br>
“好。”柳執初沖他甜甜地笑了笑,兩人一起下了車。下車時,赫連瑾伸手扶著柳執初,姿態謹慎,仿佛生怕柳執初被摔到了哪怕一點兒。
那如珠如寶的珍惜模樣,被陸高杰看見,頓時更是氣得他牙癢癢。只是礙于赫連瑾還在,他也不敢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罷了。
饒是如此,赫連瑾在路過陸高杰身邊的時候,還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陸高杰一個激靈,生怕自己對柳執初的惡意被赫連瑾看出,連忙跟在赫連瑾身邊問:“殿下,眼下時間已經不早了。咱們今天,是不是就在這里宿下了?”
“倒也沒什么不行?!焙者B瑾頓了頓,淡淡地道,“不過,陸高杰。你今日說的話,是不是格外的多了些?”
“奴才沒有。殿下,奴才冤枉??!”陸高杰一個激靈,連忙叫起了撞天屈,“奴才今天多的嘴,也不過是為了多問問您的意思罷了。您、您可別誤會了奴才的這番苦心才是?!?br>
“你的苦心與否,本王并不甚關心。對本王來說,倒也不需要一個十分忠心的大俞朝下屬——”赫連瑾驀然回頭,定定地看著陸高杰,“因為這一時間,本王也搞不清楚。你到底是忠心于本王呢,還是忠心于大俞朝呢。抑或是,你是終于你自己?”
這最后一句話,未免有些過于誅心了。陸高杰一個激靈,膝蓋一彎,撲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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