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得很慢,一步步仿若被逼入絕境般。那群裝成侍衛模樣的殺手,則仿佛是貓兒戲鼠一樣,好整以暇地往前一步步追著。一邊追,還一邊時不時地說出幾句逗弄的話來。
“六殿下,您別費這個勁跑來跑去的了。咱們京城的人都知道,六殿下你是個病秧子。你就算再跑,又能跑得出我們兄弟的手掌心兒嗎?”
“嘿嘿……就是。還有六皇子妃娘娘,您就更沒有必要跑了。我們主子說過,他喜歡您喜歡得緊。只要您肯跟我們回去,好吃好喝好穿好用,一樣樣都少不了您的。您又是何必,跟這個病秧子癆病鬼死在一起呢?”
“你、你們不要胡說!”柳執初大聲道,“我夫君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柳執初忽然尖叫一聲。原來不知不覺之間,即使赫連瑾的速度不快,二人也還是到了山崖邊上。
柳執初腳下恰好踩到山邊,一個不小心就要摔落。赫連瑾眼疾手快,連忙拉了她一把:“小心!”
柳執初好歹停下了下滑的動作,一臉的驚魂未定:“夫君,我們到底該怎么辦?”
“如今,我們也只剩下一條路了。”赫連瑾作沉吟狀,沉聲道,“本王是龍子鳳孫,血脈高貴。即使自戕于此,也絕對不會讓這群歹人得逞。柳執初,你也隨我一起下去吧!”
說罷,赫連瑾竟是直接轉過身,沖著山崖下頭跳了下去。柳執初被赫連瑾拉著手,驚呼一聲,也跟著一起掉下了山崖。
這番變化兔起鶻落。誰都沒想到,看上去英俊斯文,外貌上甚至是有些陰柔的赫連瑾,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就連那些跟在赫連瑾身邊的殺手們,也是一個個面面相覷。一群人來到鬼見愁的山崖旁邊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下看去。
然而那山下到處都是煙霧,赫連瑾和柳執初的身子一掉下去,便被一團團的云霧給擋住了。如此一來,這群人又哪有機會看清底下到底是個什么樣子。更別說,是看見赫連瑾和柳執初的尸首了。
侍衛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良久,才有人遲疑著道:“咱們的任務,算是完成了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