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只要她掌握了為俞臨辭解毒的法子,那也就是掌握了一個能夠轄制俞臨辭的把柄。柳執初思索片刻,看向赫連瑾:“我打算去揭皇榜。”
“柳執初?”赫連瑾一驚,眉目瞬間冷了下來,帶著怒氣壓低聲音道,“不要說胡話!”
“我沒有說胡話。”柳執初堅持,“赫連瑾,我知道俞臨辭中的是什么毒。這毒,我能治!”
赫連瑾眸底怒意更深。他從未懷疑過柳執初治病的能力,他只是……“你知不知道俞臨辭到底有多危險,知不知道大俞的皇宮到底有多危險。難不成你真就打算這樣,大大咧咧地去揭皇榜?”
“這……”柳執初聞言微怔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赫連瑾說得沒錯,對于這些事情,她暫時還真沒有一個成熟的計劃。
她索性死皮賴臉地拉住赫連瑾的袖子,笑道:“反正你會幫我想法子的,不是么?”
赫連瑾冷冷地看著柳執初,絲毫不為所動:“你別來這一套。我是不會同意你去給俞臨辭治病的。”
沒想到赫連瑾還真不同意,她失算了。柳執初灰溜溜地撇撇嘴,還要據理力爭:“但你和俞臨辭的關系,勢同水火。如果我能幫你治好俞臨辭,不也是在你對付俞臨辭的路上,多給了你一重保障嘛。”
“柳執初。”赫連瑾蹙眉,加重了語氣,“我不需要你這份保障,你聽見了么?”
他的語氣極為嚴肅,不像是還有回寰余地的樣子。柳執初卻還是不死心,想了想,退而求其次地道:“那我不直接去揭皇榜了。我們先去皇城那邊試探試探,看看情況到底如何。這樣總行了吧?”
赫連瑾聞言,臉色還是好不到哪兒去。說白了,這丫頭就是還堅持著沒有放棄自己的念想。
他很想教訓柳執初幾句,讓她趁早放棄這么不切實際的想法。然而看著柳執初那一臉祈求的模樣,赫連瑾卻又有些不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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