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寢宮里,無人應聲。柳執初咬唇,死死攥住赫連瑾的手:“阿爹,你若是在,就告訴我一聲。我……”
“夠了,小初。”云風林的聲音驀然出現,透著一點虛弱,還有一點不悅,“我不過是在這里休息罷了,有什么好叫喊的。”
看來,云風林還是清醒的。柳執初瞬間就松了口氣,松開赫連瑾的手,提著裙擺沖到云風林床前:“阿爹,你怎么樣。”
云風林坐在床邊,聞聲看了柳執初一眼,眼底透出笑意:“丫頭,你方才叫那群外人進我的寢宮,還動起了火。你說說,這筆賬該怎么算?”
看見云風林還有心情計較這些,柳執初頓時就松了口氣,忍不住笑道:“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,看來阿爹,你的確是沒什么大礙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大礙?”云風林冷哼一聲,眸光銳利,“我當然不會有事。倒是那些個一心盼著我有事兒的人,等我騰出手來收拾他們,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——唔……”
云風林一句話說到一半,忽然悶哼一聲。柳執初聽見了,連忙問:“阿爹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沒事,我無礙。”云風林忍著疼擺了擺手,沉聲道,“不過是剛才被個小東西,蟄了一口罷了。”
小東西?莫非是蠱蟲!柳執初頓時就被驚到了,連忙挑亮了旁邊的燈火,問云風林:“哪兒受傷了?”
“在胳膊上。”云風林倒也沒有要隱瞞柳執初的意思,沉聲道,“這東西是獨孤雁的獨門奇毒。雖說她的蠱術稀松平常,底子不牢,不成體統。但她也算是延請過不少名師來教導的,也算是有幾分本事……唔。”
說著說著,云風林又是悶哼一聲。他額頭上也沁出了豆大的虛汗,顯然是身子虛得不行。
柳執初見狀一陣著急,連忙為云風林把脈:“好了阿爹,你別說了。我先看看你身上的毒,到底怎么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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