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(zhí)初聽得一愣。看樣子,云風林的意思是,不想讓她參與進這件事情當中?“可是阿爹,獨孤雁的計劃,與我也是息息相關(guān)。我沒有理由看著獨孤雁出手,自己置身事外。”
“小初。”云風林搖搖頭,溫和地道,“你還是不明白朕的意思。朕確實是不想讓你參與進這件事情當中,也確實是想要保護你。但若是獨孤雁一心針對于你,而你從一開始,也必須置身于這場漩渦之中,朕也就不會這樣做了。”
“換句話說,朕現(xiàn)在想讓你遠離這些事情,那是因為,你原本就有遠離這一切紛爭的可能。既然如此,朕又何必非要拖你下水,讓你也卷進這件事來。你明白嗎?”
“我……”柳執(zhí)初沒說話,有些為難。她當然明白云風林話里的意思,只是讓她就這樣置身事外,對她來說,也是絕難做到的事情,“阿爹,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也好,那你就再想想吧。”云風林對此事無可無不可,吩咐完了柳執(zhí)初,便轉(zhuǎn)頭看向云庭,“云庭,你留下。獨孤雁想要的,是這南疆十二國的權(quán)力。此事與你息息相關(guān),你不能置身事外,明白了嗎。”
云庭沉穩(wěn)頷首:“是,父皇,兒臣明白。”
云風林點了點頭,隨即吩咐云庭:“既然如此,你就把你妹妹送到路尾巷那邊去吧。那里暫時還算安全,絕不會被獨孤雁查到,也可以安置她一段時間。”
“是,兒臣知道了。”云庭行了個禮,轉(zhuǎn)頭看向柳執(zhí)初,笑道,“阿妹,咱們走吧。”
柳執(zhí)初嗯了一聲,神色復(fù)雜地跟著云庭出了門。路上,云庭思索片刻,道:“阿妹,這段時間,你我的日子注定不會輕松。”
柳執(zhí)初凝眸看向云庭:“這話怎么說?”
“雖然眼下我們已經(jīng)和父皇接上了頭,但獨孤雁在朝中的勢力還是很大。”云庭有條不紊地解釋道,“要想讓獨孤雁和她的黨羽伏法,還需要做許多事情才行。”
柳執(zhí)初聽著聽著,漸漸就明白了云庭的意思:“所以阿哥,你不想讓我攪和進這件事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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