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您去看?那倒也不是不行。”那人嘀咕了一聲,轉頭往門口走去,“只是我也說過了,那孩子受傷太重。即使您去看了,也是沒用的。”
柳執初跟在那人身后,聞言微微一笑:“連看都不去看上一眼,又怎么會知道,到底有用沒用。”
她說得也有道理。那人摸摸鼻子,沒有再說什么。兩人一前一后地走,很快到了門口。
門口處,幾個慈幼局的醫師圍成一圈,中間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幼兒。幼兒旁邊還站著個衣衫臟污的少年,大概就是將那孩子送過來的人。
柳執初走過去,低頭看了那幼兒一眼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那幼兒不過三五歲的年紀,容貌稚嫩得很,身上卻有了極重的一條傷口。
傷口劃破了他一大半的肚子,幾條或粉或青的腸子路在外頭,散發出腥臭的氣息。
“是柳姑娘啊。”帶頭的醫者也是認得柳執初的,打了個招呼道,“想必您也是來看這孩子的。唉,這孩子年紀還小。可惜他的傷勢太重,救不了了。”
柳執初輕輕嗯了一聲。其實若是放在現代,這幼兒的傷倒也不是全無指望。只是在如今的年代背景之下,他的傷就難治了。
“怎么會這樣,不會的。”站在那幼兒身邊、剛才一直不聲不響的少年聞言,頓時就慌了。他一下跪在地上,哀求地看向柳執初,“姑娘,他還沒死,還在喘氣。您救救他,救救他啊!”
這聲音有些耳熟。柳執初看向發出聲音的少年,果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。
四目相對,那少年也是一愣,隨即渾身都開始微微發抖。
一旁慈幼局的老人,對少年的變化恍然不知,還以為他是因了身邊幼童傷勢太重的緣故,才會表現得如此失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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