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柳執(zhí)初一愣,忍不住蹙眉道,“不會吧。赫連皇朝好歹也是天朝上國,物產(chǎn)豐饒。平民的日子,怎么會連南疆的人都不如。”
赫連瑾沉聲道:“皇上修了那么多宮殿,又打了那么多仗。這些事情,每一樣都要錢。他又加了那么多的稅賦,即使平民們的日子過不好,又有什么稀奇。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皺了皺眉。原來赫連皇朝皇帝,居然是個橫征暴斂的君主。難怪赫連皇朝那邊的人,臉上似乎總是沒什么開心的神色。
赫連瑾說完那句之后,便沉默地沒有再說什么。視線看著窗外,眼神有些飄忽。
柳執(zhí)初看著他的臉,心頭一軟,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思。她抿了抿唇,輕輕搖晃一下赫連瑾的手:“放心吧,不會一直這樣的。”
“柳執(zhí)初……”赫連瑾微怔,神色復(fù)雜地看著她。
柳執(zhí)初寬慰地笑了笑:“赫連皇朝的底子,畢竟擺在那里。即使這幾年的確是有些虧空了,只要以后能好好發(fā)展,不愁沒法變好。你說,是不是?”
被柳執(zhí)初如此一說,赫連瑾心頭不禁變得柔和。他微微勾了勾唇,頷首道:“或許是吧。”
“嗯。”柳執(zhí)初點頭,“所以,咱們就慢慢等著好了。事情總歸也是有轉(zhuǎn)機(jī)的。”
赫連瑾微微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么。一旁的越王看著他們的相處,倒是頗為興味盎然。看著赫連瑾的眼神里,也多了幾分猜測和深思。
三人夜以繼日的前行,很快便到了南疆都城門外。誰知到了南疆都城,馬車卻被人攔在了城門外頭,沒能直接進(jìn)去。
越王有些不悅,掀開車簾,問前頭駕車的裴云:“裴云,前頭是怎么回事。本王為何沒能進(jìn)城啊?”
“回王爺?shù)脑挕!迸嵩频穆曇魝鱽恚扒邦^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,有人正在從頭到尾的盤查,好像是要找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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