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倒是多了個心眼,隨便揪住一個要進城的人,往對方手里塞了個金瓜子,問道:“你可知道,這禹城的守衛,到底是在查什么?”
那人一看見金光燦爛的金瓜子,頓時亮了眼睛。低頭咬了那金瓜子一下,頓時更是笑容燦爛,對赫連瑾也有問必答了起來:“喲,客官你這是頭一回來禹城嗎?這禹城對進城出城的人實行盤查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我上回出城的時候,就被禹城的守衛盤查過。這些人手里拿著的,是一個人的畫影圖形。聽說啊,他們是在找人呢。”
所謂畫影圖形,就是犯人的畫像。赫連瑾嗯了一聲:“在下的確是頭一次來到這里。他們在查的,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是個小女孩。”路人想了想,肯定地道,“上次我看過那幅畫像一眼,上頭是個粉雕玉琢,還挺可愛的小女孩。唉,或許是什么人的逃奴吧。”
蠻蠻一聽,更是哆嗦得厲害了。赫連瑾看了蠻蠻一眼,沖那路人頷首道:“多謝閣下解答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哎,好說好說。”那人掂量一下手里的金瓜子,笑呵呵地走開了。
柳執初垂眸看向蠻蠻,溫柔地問:“蠻蠻,你在害怕什么?是不是覺得,這群人要找的人和你一樣,恰好是個小女孩,你心里不安穩?”
蠻蠻聽見柳執初溫柔的詢問,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:“大姐姐,我……”
“蠻蠻既然如此害怕。”赫連瑾方才一直冷眼旁觀,這會兒倒是開了口,“那就讓她換一身衣服進禹城好了。”
柳執初想了想,也覺得這樣做是個辦法:“那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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