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來看柳執初時,一眼看見這些東西,不由啞然失笑:“何至于此。”
“怎么就不至于了。”柳執初瞪他,“從這里到南疆,路遠迢迢,當然是要多拿一些東西,免得路上想用又用不到才好。”
語氣雖然霸蠻,說起話來,卻全是滿滿的關懷。赫連瑾輕笑一聲,寵溺道:“好,那就依你。”
柳執初聞言有些臉紅,回頭瞪了赫連瑾一眼,繼續收拾東西。全新的樟木箱子收拾到一半,門外忽然傳來老管家的無奈聲音:“六殿下,有外客來了。”
赫連瑾和柳執初齊齊停下手上的動作,回頭看了過去。一個明黃色的身影頭上戴著金梁冠,身上穿著蟒袍,從大門口得意洋洋地走進來,正是太子。
一看見太子來,赫連瑾和柳執初都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。赫連瑾的反應倒是快,站起身來緩緩地道:“太子殿下來此,臣弟幸何如之。”
“哈哈,六弟你也太客氣了。”太子大笑一聲,低頭看了看,笑道,“弟妹這是在給你收拾行李么?當真是個賢惠的。更別說,她還長了這么一張臉……”
說著說著,太子微微瞇起眼睛,露出一絲邪穢的目光。柳執初看見這樣的視線,眼神驟然一寒,毫不遲疑地瞪了回去。
太子愣了下,咳嗽一聲,有些尷尬,轉過頭去若無其事地看向赫連瑾,道:“六皇弟,你也是龍子鳳孫,如今卻要離開京城,千里迢迢地跑到那見不得光的地方尋找解藥。唉,世間的事情總是殘酷,一至于斯。”
柳執初原本就有些無法忍耐太子裝腔作勢的模樣。此時聽見太子的話,她忍不住冷笑一聲,很直白地說道:“如果太子殿下當初肯讓云思在赫連皇朝受審,而不是讓她回到自己的母國、被人包庇,那六皇子他的處境,至少還不會這么悲慘。”
“……”太子聞言,表情狠狠的呆滯了下。柳執初轉過頭,眸色冷淡地繼續收拾行李。一旁站著的老管家和秋蓮,眼神里則是都露出了些許笑意。
畢竟太子在背后給赫連瑾捅刀子的事情,他們都清楚。如今看見太子在柳執初面前吃癟,他們一個個可是都開心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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