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太子頓時神色尷尬,訕訕地道,“六弟妹你心里應該清楚,本宮心里并無此意。”
柳執初輕哼一聲,眸底神色微微尖刻,還要說些什么。偏偏此時,許公公正好從宮殿里出來,沖著赫連瑾等人笑道:“太子殿下,六皇子、六皇子妃。皇上有旨,宣各位進殿說話。”
“本宮知道了。”太子松了口氣,直接大踏步地進了御書房。柳執初冷冷地看了太子背影一眼,扶著赫連瑾一同進了書房。
結果人來到皇帝面前。赫連瑾剛一進去,便似乎是忍受不了身上的疼痛和疲憊一般,皺著眉頭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柳執初身上。柳執初皺了皺眉,做出努力扶起赫連瑾的樣子:“六殿下,你小心些……”
皇帝看見赫連瑾和柳執初的互動,也不由皺了皺眉。盡管有些不耐,為了維持自己慈父明君的形象,他還是耐著性子道:“六皇子身子不爽。來人啊,拿個繡墩過來,讓六皇子坐下。”
赫連瑾微微睜開眼睛,輕聲道:“多謝父皇。”
“不必謝。瑾兒,你受了傷,朕也是掛懷于心的。”皇帝擺出一副關心赫連瑾的模樣道,“你中毒多久了,眼下感覺如何?”
“回父皇……咳咳。”赫連瑾咳嗽幾聲,聲音也輕得仿若鴻毛一般,“兒臣中毒不過幾天,身體的種種征兆,卻已經有些不行了。照著這樣下去,恐怕再過一段時日,兒臣便當真要讓父皇白發人送黑發人、無法再在父皇面前盡孝了。”
“怎會如此。”皇帝不失時機地擺出震驚的神色,“想不到南疆的云思公主,居然對你下了這樣的毒。她的做法,未免也太過歹毒了些!”
赫連瑾低頭不語。皇帝又一臉正義地斥責了云思幾句,忽然轉頭看向太子,問他:“太子,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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