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赫連瑾微微瞇起眼睛,神態冷了不少。他冷笑道,“這是我的好父皇,為了探知我到底是不是真正中毒,而來刺探我的東西。”
“什么?”柳執初微微驚了下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皇上他,居然派人來刺探你這里的情況?難道他不知道,你已經中了蠱毒么?他為什么還要這樣試探你?”
“十之八九,他是想要讓人看看,我的蠱毒是不是當真如此嚴重。”赫連瑾淡淡垂眸,聲音透著些許的啞,“我那位父皇,素來是個疑心極重的人。只許他對旁人使心機,旁人若是要對他玩心眼,那卻是他萬萬不允許的。”
柳執初聽得默然。平心而論,皇帝這段時間給她的印象的確如此。專斷暴戾,不許任何人忤逆他也就罷了。偏偏他還對人無所不用其極,實在沒有明主之相。
這樣的事情,也不是赫連瑾自己能夠選擇的。柳執初嘆了口氣,問:“你剛才說出那些話,也是為了對付皇帝派來的人吧?”
“不錯。”赫連瑾看向柳執初,眼里帶了一點笑意,“我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清楚,遠遠沒有這么嚴重。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放心,她怎么能放心。柳執初在心底微微一哂,不置可否。方才赫連瑾表現出的一面若是太過夸張,那他在自己眼前的一面,便是過于輕描淡寫了。
然而現在赫連瑾還病著,柳執初也就沒有要跟他說個究竟的意思,只是頷首道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,好看的桃花眼里帶了些許笑意。
另一邊,從皇宮出發的暗探離開六皇子府后,很快便折回了皇宮。來到皇帝面前,暗探屈膝下跪,恭恭敬敬地道:“皇上。您讓奴才打探的事情,奴才已經打聽到了。”
“哦?”皇帝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,“這件事究竟是什么情況,你且跟朕好好說說。”
“是。”暗探低頭道,“六皇子的確是身中劇毒,氣息奄奄的樣子。方才奴才去他府里打探一番,發現他的氣色,比起先前身體虧空的樣子還要差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皇帝聞言松了口氣,臉色有些微微的復雜。只是,他的神色里沒有一點對赫連瑾的憐憫和感慨成分,而是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放松,就像是終于要擺脫了一個累贅一般,“若是按你所說,那六皇子的身子,看上去恐怕就時日無多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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