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聞言,頓時心頭一緊。她顧不上自己的疲憊,直接跑到赫連瑾那邊,低叫一聲:“赫連瑾!”
赫連瑾靜靜躺在床上,臉上沒什么表情,神態如一片枯萎的落葉。老管家和幾個忠心得用的奴才團團圍著他,表情一籌莫展。看來,赫連瑾的身子當真是不行了。若非如此,這群人也不會擺出這樣的表情。
柳執初看得心頭緊繃苦澀,卻也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明明自己先前給赫連瑾治療的結果還顯示,他可以好好活上一陣子。怎么現在,赫連瑾的身子一下子就變得這么差了?
柳執初用力咬了咬唇,沉聲道:“你們都閃開,讓我來為六皇子診治。”
六皇子府的人,對柳執初的本事心里多少有數。聞言,他們立刻就讓開了位置,示意柳執初來診脈。
柳執初深吸了一口氣,來到赫連瑾身邊,拿起他的手腕放在枕頭上,三指分壓寸關尺三初,便要為赫連瑾診治。誰知剛一探查到赫連瑾的脈息,柳執初便是一愣。赫連瑾的脈象,和她剛才為他診治的時候,并沒有太大的不同。看上去,他分明不該病到這個程度啊!
“赫連瑾,他這是……”柳執初猶豫著,不知道該不該把事實真相說出來。
然而這時,赫連瑾卻發出了兩聲微弱的咳嗽:“咳咳。”
所有人都是渾身一震,齊刷刷地看向赫連瑾。柳執初也顧不上說出自己的診斷了,連忙問:“赫連瑾,你感覺怎么樣了,你還好嗎?”
“本王無礙。”赫連瑾微微抬眸,神態還是那么憔悴,語氣卻是淡淡的,“不要都圍在這里,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老管家和那些得力的下人自然不肯就這樣離開,一個個都擔憂得要命。老管家更是皺眉:“六殿下,您……”
“本王有話要和夫人說。”赫連瑾沉聲道,“你們下去,不要讓本王說第三遍。”
眼看著是赫連瑾要和柳執初說些什么,那群下人們也都了然了。他們一個個擦擦眼淚,悄沒聲息地轉身,各自都離開了正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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