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柳執初微微錯愕地回頭,“可是……”可是,她還沒拿到云思身上的解藥啊!
“沒有可是,你回來。”赫連瑾沉聲。眼下云思已經陷入瘋狂,顯然不是什么能講理的狀態。即使柳執初跟她磨破了嘴皮,也注定是一無所獲。與其如此,還說這么多做什么?
對于赫連瑾的想法,柳執初倒也清楚。她咬了咬唇,并不甘愿地回到赫連瑾身邊。剛走出兩步,她忽然一咬牙,又折返到云思身邊。
云思還以為,柳執初是沒有辦法,只能來求自己。她越發猖狂地抬起頭,冷笑一聲道:“柳執初,看來你還算聰明,不是一直想著魚死網破的那種蠢貨。既然如此,我給你指一條明路。只要你跪下磕頭,我便在這件事上通融一二。你看如何?”
此話一出,云庭的臉色立刻變了,憤怒地死死瞪著云思。赫連瑾也是神色微變,抬手就要叫柳執初回來。
和他們相比,柳執初的反應卻要平靜不少。她淡淡問了一聲:“你的意思是,若是我在這里給你下跪磕頭,你就會把解藥給我?”
聞言,身后兩個男人的神色瞬間就變了。云思卻是更加狂傲地笑道:“那可未必。你總得有一顆誠心,我才能把解藥給你。我——”
“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云思的話還沒說完,柳執初的臉色就冷了下來。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從腰間拿出一只小小的香包,又從香包里抓了一把粉末,全都灑到云思身上!
云思沒想到柳執初會忽然出手,不由呆若木雞地站在那里。等她反應過來,身上臉上已經沾滿了柳執初灑出的那種粉末。
“啊!”云思難以忍受地大叫一聲,怒瞪著柳執初,“柳執初!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?!”
“沒什么。”柳執初收了手,淡淡地道,“中原有句話叫,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。我對云思公主你做的事情,尚且趕不上公主你對赫連瑾做的萬分之一。”
說罷,柳執初不愿意再看云思一眼,直接大步回了赫連瑾身邊。赫連瑾微微擰眉,安撫地握住柳執初的手,示意她自己無事。柳執初強顏歡笑了下,點了點頭,心里的憂慮卻是始終無法消散。
云庭冷眼看向站在門外的貼身奴仆莽古:“莽古,去把今天跟著云思作亂犯上的人,全都關押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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