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庭平時算是性子溫和的,鮮少有如此憤怒的時候。莽古知道,由于柳執初的傷,此時云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。他身子一凜,不敢怠慢,連忙點了點頭道:“是,奴才知道了,奴才這就去辦差。”
云庭頷首,冷冷地道:“知道了就去吧。記得把尾巴收拾干凈一些,明白了么?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莽古匆匆領命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。
柳執初看著莽古的背影,不由疲憊地松了口氣。事情折騰到了這里,總算有了要看見曙光的跡象。
柳執初打了個哈欠,有些倦怠地道:“阿哥,我身子有些受不住了,先回去歇息一陣子。”
云庭有些困惑地蹙眉:“我分明記得,你的身子不像赫連皇朝京中的閨秀們那么荏弱楚楚,還算康健……怎么今天,你忽然就如此體弱了?”
她的體弱,那自然是因為,曾經喂了鮮血給赫連瑾的緣故。柳執初眼神閃爍一下,有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只是含糊其辭地道:“誰又知道呢。或許是路上舟車勞頓,也未可知。”
“也是。”云庭想了想,也是點頭,“既然如此,你就先回去歇息著吧。什么時候處理完了所有事情、動身上路,阿哥再派人去叫你。”
“好,那就麻煩阿哥了。”柳執初點頭,“我就去小睡一會兒,等會我醒了,就來換阿哥的班,讓阿哥去休息休息。”
云庭微微一笑,笑意縱容寵溺:“罷了。阿哥的身子,可沒有你那么脆弱。”
柳執初也沒跟云庭客氣,聳了聳肩便離開了。回到自己的廂房里,柳執初松了口氣。也顧不得先前這里死過不少人,和衣上了床就要睡下。
誰知她剛一閉眼,身邊便響起了一道帶著微微困意的聲音:“……柳執初?”
這聲音十分熟悉,顯然是赫連瑾的。柳執初身子一震,立刻清醒過來,瞪大了眼睛道:“赫連瑾,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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