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公主的隨從……”柳執初聞言，身子微微一震，忍不住失聲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給你下毒的人，是云思的隨從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錯，正是如此。”璟玉盡管衰弱，聲音卻微帶了幾分笑意，“看來，你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柳執初不知道該說什么，“你為什么要接近云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，便是我的事情了。”璟玉頓了頓，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僵硬，便又淡淡解釋了一句，“碧玉閣中的不少事務，本座都無法向外人說明。這，倒并非是我有意要隱瞞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點點頭，表示理解：“無礙，我明白。說來云思這個人的確是深不可測，她身后的南疆王側妃，在南疆似乎也是地位非凡。不管她使出什么手段來，都不是奇怪的事情。你往后若是要再接近她，還得更小心一點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玉勾了勾唇，唇角浮現一抹柔和的笑意：“你安心就是了。這個道理，本座自然理會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點點頭，繼續專心處理璟玉身上的殘毒。璟玉凝神看了她一會，忽然問：“柳執初。你可知道，云思為什么要如此針對于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這個問題，柳執初先前只有一點粗淺的認識罷了。對于事情的真相，她確實是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璟玉淡淡道：“那你不妨好好想想，這件事里所有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柳執初聞言偏了偏頭，問，“是不是因為，云思和她母親由于我的出身，看我不順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罷了。”璟玉淡淡道，“事情的真相，并沒有這么簡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倒是勾起了柳執初的好奇心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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