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皇后已經(jīng)開了口,想讓柳執(zhí)初和赫連瑾留在這里。如今柳綿綿的表態(tài),分明就是不給她面子。也難怪皇后會氣成這個樣子。
柳綿綿心里對皇后憤怒的原因一清二楚,表面上卻沒法子說出什么來,只能苦不堪言地點(diǎn)頭:“正是。母后,東宮離后宮的距離不遠(yuǎn),六殿下已經(jīng)成婚分府,離開了皇宮,對后宮而言就是個外男了。留這么個外男在后宮里,這……這說到底,也是不好的啊。”
說著說著,柳綿綿幾乎就要哭出來。天知道,她根本就不想得罪皇后。但在柳執(zhí)初的威逼之下,她還是不得不這樣做了。
皇后冷冷盯著柳綿綿,臉色漸漸陰沉下來:“太子妃,你就這么容不得人么?六皇子夫婦只是在東宮暫留幾個晚上罷了,也不是要隨時離開東宮,去宮里到處亂轉(zhuǎn)。你何必如此?”
“這……”柳綿綿僵硬地假笑,背后源源不斷地沁出冷汗,“其,其實(shí),兒媳也不是非要讓他們離開。只是于情于理,這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皇后聽不下去,拂袖而起,“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了。總之不論如何,你就是不想讓六皇子夫妻在你這里宿下。既然如此,本宮也沒什么好說的,你好自為之就是了。”
說罷,皇后連一眼都不樂意多看柳綿綿,怒氣沖沖地大步離開。柳綿綿看著皇后的背影,心里有苦難言。
另一邊,太子也冷了臉色,用極為不耐的眼神冷冽地看著柳綿綿:“太子妃,本宮對你當(dāng)真是太失望了。想不到你居然連這點(diǎn)容人之量都沒有,哼,真是不知好歹!”
說罷,太子也如剛才的皇后一般,直接走出了柳綿綿的宮室。柳綿綿瞪大了眼睛,眼淚幾乎就要流出來,想要伸手去攔太子,卻怎么也無法攔住對方的腳步,只能徒勞無功地在太子背后叫他:“太子殿下,您別走。您聽臣妾解釋啊……臣妾可以解釋的……”
太子聽了柳綿綿的話,卻是越走越快了,顯然是不想讓柳綿綿多說什么。柳綿綿看著他的背影,幾乎哭斷了肝腸。
柳執(zhí)初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,并沒有多少同情。說白了,柳綿綿現(xiàn)在遇見的一切事情,不過都是自找的罷了。如若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,要用種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來威脅自己,那柳綿綿也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。
柳綿綿哭了一會兒,憎恨地抬頭瞪著柳執(zhí)初:“我落到這個地步,你滿意了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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