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璣想了想,安慰柳執初:“殿下的情況,粗看上去很像是中毒。但在下覺得,殿下的脈象看上去也不完全是中毒的征兆。具體情況,還要再仔細看看才能下定論。”
為今之計,也只有這樣了。柳執初皺著眉頭點了點頭,剛要跟璇璣探討對策,門外忽然傳來男人粗狂的聲音:“還有什么好看的?六殿下為什么早不中毒,晚不中毒。偏偏是在吃完這女人做的飯食之后,就中毒了?分明是這個女人有意要害死六殿下!”
柳執初和璇璣聽見聲音,都往門口看了過去。一個滿臉胡渣的男人拄著拐,進了房間。他只有一條腿,走起路來姿態扭曲而古怪。進門后便狠狠瞪著柳執初,怒容滿面地道:“定是這個女人想要害死六殿下!”
柳執初有些聽不下去地站了起來:“你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紅口白牙誣賴我?”
“呵!”那男人冷笑一聲,不屑道,“你想知道我是誰?你配嗎?呸!”說著,那男人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柳執初神色微微一寒,看向秋蓮:“秋蓮?”
秋蓮也是蹙眉,一口叫出對方的名字:“吳昊。眼下正是緊要關頭,你來這里搗什么亂!”
“我搗亂?秋蓮啊秋蓮,到底是我在搗亂,還是你在包庇她?你當真是被這女人給迷住了心竅!”吳昊指著柳執初,振振有詞地道,“六殿下平日的身子骨雖弱,但好歹也還算正常。為什么今天吃了這女人做的飯食之后,忽然就暈厥吐血,氣息奄奄?除了這個女人下毒之外,你還能想出什么其他的解釋來不成!”
“你!”秋蓮愣了下,一時間也是語塞,只能斥責吳昊,“你怎可對夫人如此無禮——”
吳昊冷笑一聲,兇相畢露:“無禮?我吳昊今天,還真要對這個勞什子的夫人無禮了!今日若是殿下出了事,我就要讓這個夫人拿命來抵!”說著,直接大步走向柳執初。
柳執初從剛才開始,便一直皺著眉頭。這會兒看見吳昊過來,眼神頓時就是一寒。手指攥了一把隨身的藥粉,便準備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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