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鄭重其事地點頭:“放心吧,阿哥,我會的。”
云庭剛聽見柳執初叫自己的稱呼,不由怔了下。回過神,他頓時大喜,一把攬住柳執初:“好。就憑你這一聲阿哥,我也一定會護你周全!”
柳執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推開云庭。云庭知道柳執初不好意思,也知道赫連皇朝的民風沒有南疆開放,便很坦然地順勢放開了她,問柳執初:“從你有記憶開始,你就一直在柳府待著了?”
“是。”柳執初點頭,“我對母親沒什么印象,只憑著柳府其他人的話,有個對母親的粗淺記憶罷了。”
“這倒是不要緊。阿娘在南疆做過不少事情,以后你回到南疆,我定會帶你好好重溫一回阿娘走過的路、做過的事,讓你也能知道,阿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云庭頷首,隨即問道,“你可知道,柳將軍當年和阿娘達成的,到底是什么樣的約定?”
柳執初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柳大將軍很少見我,就連我出嫁的時候,也沒能見到他一面。他對我并不關心,差不多是讓我自生自滅的。我對當年的事情,一無所知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,也就罷了。”云庭輕輕嘆了口氣,隨即問道,“執初,你出嫁之后,過得還開心么?”
“什么?”柳執初一愣,沒想到云庭會把話題扯到這里,“阿哥,我先前已是說過了。在六皇子府的時日,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時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庭深深看著她,“但你這輩子幾乎就沒過上幾天的太平日子,又怎么會知道,什么日子才是最好的。你若是在六皇子府待得不開心,阿哥一定會想辦法,把你帶回南疆。”
柳執初聽得忍不住笑了:“放心吧,阿哥,暫時還不必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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