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位爺是跟自己別扭上了?柳執初頓時哭笑不得。她想了想,厚著臉皮拉了赫連瑾的袖子一把:“赫連瑾,你別生氣了行不行。”
赫連瑾眸色微微動了動,卻仍然沒有要回頭。柳執初嘆氣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其實我對太子,壓根就連一點意思也沒有。你也應該知道,我到底有多厭惡他。”
說到這里,赫連瑾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許。柳執初看到這會兒終于明白,原來赫連瑾所厭惡的,就是太子本身。看來,只要她能一直對太子保持冷嘲熱諷,赫連瑾的情緒就會好不少!
柳執初頓時像找到了什么竅門一樣,眼神亮亮地盯著赫連瑾看。赫連瑾被她看得臉色微緊,不太自然地冷哼一聲:“你這是——”
“赫連瑾。”不等赫連瑾把話說完,柳執初拉著他的袖子,用說悄悄話的音量道,“太子簡直就是這世上,最最令人厭惡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頓時怔住。
柳執初又笑瞇瞇地道:“你知不知道。上次我看見柳綿綿的時候,她正在因為太子在東宮之外養了太多的情人而發怒呢。人人都以為柳綿綿嫁給了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人,卻不知道她私下里活得如此痛苦。我想起這件事啊,都有些同情她了呢。”
柳執初說話的時候,語氣當中的同情不多。幸災樂禍的情緒,倒是多上幾分。赫連瑾微怔,神色不定地看了她片刻,沉聲問:“這真是你的想法?”
“當然啦。”柳執初點頭,語氣肯定,“我一直就是這么想的。其實啊,太子除了出身好一些之外,也沒什么好的。而且,他的母親也不是什么眼光長遠的人呢。”
赫連瑾聽得神色松動,終于哼了一聲,算是徹底放松下來。
見狀,柳執初也松了口氣。她忍不住抬手,拿手指在赫連瑾臉上刮了刮:“多大的人了,還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。赫連瑾,你可真不害臊!”
“不要胡說。”赫連瑾輕咳一聲,有些不自在地推開柳執初,沉聲道,“本王不過是厭惡太子罷了。”
“哦?”柳執初挑了挑眉,故意促狹地問,“往日你對太子,似乎也稱不上喜歡吧。那先前我怎么沒看見你對太子這么厭惡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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