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有些疑惑地看向赫連瑾:“這話當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我有必要在這樣的問題上與你說謊么?”赫連瑾微微皺了皺眉,“云庭繼承了當初南疆王后的血脈,又是嫡出,身份高貴。加上他能力不錯,在南疆也著實積攢了不少忠于他的人。相比之下,南疆王側妃和云思母女的勢力,反倒有些不夠看了?!?br>
聽見赫連瑾的說法,柳執初便松了口氣。只是想想南疆如今勾心斗角的局面,還是忍不住皺眉,心底升起隱隱的憂慮。
兩人一路回了六皇子府。回到府里,柳執初直接進了自己的院子。秋蓮在外頭伺候,看見柳執初的身影先是坐在桌前,翻看著一本書。接著又站起身來,拿了一堆瓶瓶罐罐擺到面前,似乎是在鼓搗著什么。
先前,柳執初倒也沒少做些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。因此秋蓮也沒將柳執初的做法當回事,只是繼續看守在柳執初的院子外頭。
一夜時間,很快過去。次日拂曉時分,柳執初松了口氣,有些欣慰地低頭,看著面前一只瓷罐里的小蟲。
粗看上去,那只小蟲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只黑殼甲蟲罷了。但柳執初心里卻知道,這東西可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。
“原來煉蠱這件事,也并不輕松?!绷鴪坛踵锌痪?,沖著那只蠱蟲,暗暗催動了身上的母蠱。
小蟲全身上下狠狠震了震,開始在罐子里到處亂跑。只是礙于罐子邊緣甚高,它才沒能跑出來罷了。瓷罐是白的,小蟲身上則是純然的黑。這一白一黑湊在一起,畫面一時間有些詭異。
柳執初多看了那蠱蟲片刻,很快便收起了罐子,將小蟲放在一只精巧的小小盒子里,貼身揣著。
在赫連皇朝的土地當中,知道蠱蟲是怎么回事的人并不多。她煉蠱的事情,按理說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。所以,這蠱蟲她可得好好收著才行。關鍵時刻,說不定它還能救她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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