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也好。”太子點了點頭,臨入座之前,還貪戀地多看了柳執(zhí)初一眼。柳綿綿注意到太子的眼神,心里更是暗恨,給貼身侍女使了個眼色。
那侍女會意,沖柳綿綿不動聲色地福了福身,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柳執(zhí)初身邊,福了福身:“六皇子妃。”
這人看上去,面相倒有幾分眼熟。柳執(zhí)初挑了挑眉,在原身的記憶當中搜索一番,很快便將她對上了號:“你是柳綿綿身邊的貼身丫鬟?”
先前她還沒出嫁的時候,這個丫頭可沒少做柳綿綿的幫兇。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就不說了,背后更是對她極盡欺壓之能事。
那丫頭皮笑肉不笑地福了福身:“多謝六皇子妃還記得奴婢。”
“你倒是不必謝。”柳執(zhí)初淡淡道,“記下你,不過是順便罷了。何況,我記不記住你這種不足掛齒的小角色,倒也無關緊要。”
“六皇子妃你——”那丫頭瞪大了眼睛,顯然是也被柳執(zhí)初支持激怒了。她胸口迅速起伏了兩下,忍不住冷笑,“看來六皇子妃出嫁之后,果然是機靈了不少。難怪我家主子,先前會那般說。”
“我機靈不機靈,是你能評價的么?”柳執(zhí)初冷冷地看向那丫頭,沒什么對待她的耐心,“怎么,難道柳綿綿平時就是這么教你的?”
“……”那丫頭嘴角抽搐了片刻,最終還是決定忽略了這個話題,“六皇子妃。今天的宴會無比重要,想必皇子妃您也知道,皇上也是極看重南疆十二國使臣的。既然如此,您就不要在今天無端生事。這樣做,對誰都好!”
柳執(zhí)初聽得愣了下,隨即忍不住笑了。這柳綿綿的意思,恐怕不是害怕攪和了南疆十二國的招待宴會,而是害怕被她弄得下不來臺吧?
她清了清嗓子,就想開口反唇相譏。赫連瑾的反應卻比柳執(zhí)初更快,冷冷地看了那丫頭一眼:“不過是個奴才罷了,眼里就敢如此沒有主子。這種奴才,拖下去打死也不多。”
那丫頭哆嗦了下,有些慌亂:“奴婢是太子妃殿下的人,六殿下,您無權處置奴婢……”
“這里是皇宮。”赫連瑾冷笑,“本王是皇子,在皇宮里也算是個主子。你說,本王有沒有權力將你拖出去活活打死?嗯,橫豎現(xiàn)在南疆十二國的使臣也沒來。這倒是個好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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