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傷口包扎完畢。柳執初松了口氣,看向赫連瑾:“你師父是聽了安嵐的話,以為我欺負了她,才趕到這里的?”
“可以這么說。”赫連瑾微微蹙眉,“大概,他很快就會離開了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柳執初微微蹙眉,“你師父和安嵐,他們……”原本想要抱怨幾句,轉念想了想,還是將抱怨的話吞回了肚子里。
赫連瑾有些疑惑地轉眸:“你還沒說完,他們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。”柳執初眼神閃動片刻,微微搖頭,轉頭收拾起了藥箱,“好了,你先走吧。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赫連瑾不明所以地看了柳執初一眼,整理好衣服,起身離開。柳執初看著他徹底走出自己的院子,終于松了口氣。想想剛才的事情,又忍不住皺眉。
赫連瑾對她,的確算是不錯。但在她和他師父之間,她也不知道,他會選擇哪一個。而且……只要設想一下,赫連瑾選擇了他師父。柳執初這心里,就有種說不上的難受勁兒。
但是,她和赫連瑾又沒有什么關系,她難受個什么勁兒、柳執初越想越是皺緊了眉頭,心情也更加糾結了幾分。
這一糾結,就糾結到了第二天早上。窗外的天光正是朦朧,柳執初正在半夢半醒的時候,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小小的喧嘩聲。她打了個哈欠,坐起身來,揉了揉眼睛,問:“秋蓮,秋蓮在不在?”
秋蓮不在。今日上夜的侍女是個生面孔,也不知道叫什么。聽見柳執初的聲音,她探了個頭過來:“夫人請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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