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打了壞主意，又能如何？”柳執初撇撇嘴，不以為然地道，“橫豎這張圖已經在我手里。即使我真的想做點兒什么，那也是天經地義的。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玉沒有回答，而是輕笑起來。柳執初瞥了他一眼，拿不準他到底有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。想了想，主動岔開了話題：“你可認識柳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玉的笑容戛然而止，唇角上挑的弧度轉瞬便消散了，冷聲：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做什么，只是隨便問問?！绷鴪坛踝匀豢闯隽谁Z玉的不悅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怎么這副臉色。是不是跟柳承有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?！杯Z玉冷聲，“柳世子是個謙謙君子，跟誰都能相處得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更不明白了：“那你干嘛這副臉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玉靜默了下，面具之下的眉頭微微皺起：“有什么話就直說，別問些不該問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哦?！绷鴪坛跖隽藗€釘子，悻悻地撇撇嘴，“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。先前你手上這幅圖，就是柳承讓給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璟玉臉色冰涼地哦了一聲，沒什么大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問他：“你就沒有別的什么，想要告訴我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已經說過了，本座和柳世子不熟?！杯Z玉臉色更冷，就連自稱也換成了生疏許多的版本，“不過碧玉閣里，倒是有些關于柳承的事情。聽聞他這個人品格不錯，曾經仗義出手，幫過不少人。而且，他也不像普通的紈绔那般，只知道追逐女子、吃喝玩賭。而且，他也不是個不學無術的，詩詞做得也不錯。這一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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