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初微微點頭:“方太傅謬贊了?!?br>
“不,這決計不是謬贊?!狈教祿u頭道,“你這首詩,簡直是驚才絕艷。只是……”
方太傅頓了頓,微微擰眉,神色似是為難,“柳世子寫的詩,句句都是寫荷花本身。而六皇子妃的詩,卻更多地著墨在了賞荷之人身上。如此一來,柳世子的詩,就比六皇子妃你的詩作,要切題不少了。”
柳執初蹙眉:“也就是說,我的詩作不如柳世子。這場詩賽的贏家,還是柳世子了?”
她倒是不在乎別人對這詩作的褒貶。反正她信手拈來的都是名句,根本就不需要旁人的承認。只是這樣一來,那幅山河宴圖豈不也就旁落到別人手里了?
“話倒也不能這么說?!狈教祿u頭,表情更為難了。捏在胡子上的手指幾度加力,簡直恨不得要把胡子捏斷一般,“這……誰輸誰贏,實在是難以判斷啊。”
柳執初微微擰眉,一顆心提到了喉嚨口。柳承默默看了柳執初一眼,忽然開口道:“這一場比試,還是六皇子妃的詩作更加清新脫俗些,在下甘拜下風了?!?br>
方太傅一聽這話,頓時松了口氣。安嵐卻壓不住心底的詫異和不滿,直接叫出了聲:“這怎么行!太傅剛才已經說過了,柳執……不,柳姐姐的詩詞跑題了!”
赫連瑾冷冷地看了安嵐一眼,眼神鋒銳如刀。安嵐狠狠一噎,頓時訕訕地退了幾步。
柳承溫聲道:“這位姑娘,話不是這么說的。詩詞一道,以靈氣為最重。我的詩雖然更加切題,但柳大小姐的詩詞,水平卻是遠勝于我。在下說自己甘拜下風,也不是一句虛言。”
安嵐沒敢再說什么,只是低著頭,一臉的不忿。柳承看向柳執初,拱了拱手:“這場詩賽的彩頭,是你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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