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冷淡地看了柳執(zhí)初一眼,轉過頭去冷哼:“不要自作聰明!”
柳執(zhí)初撇了撇嘴,有點不屑。這人明明就是極想要這圖的,卻還不肯承認,真是……
罷了,她不和這個病嬌一般見識。柳執(zhí)初往赫連瑾那邊靠了靠,又小聲問:“你會不會參加這場詩會?”
赫連瑾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不會!”
好吧,看來這個死病嬌果然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柳執(zhí)初哼了一聲,撇過頭去,懶得再跟他多說什么。
另一邊,柳綿綿笑意盈盈地問:“方太傅,這一次的詩賽,您打算用什么為題?”
“唔,題目么……”方太傅沉吟了片刻,拈著胡子道,“眼下是春天,桃花梨花之類的題材都是現(xiàn)成的,也極容易被人想到。若說沒有那么容易被猜到的題目,恐怕就是不當令的花兒了。月兒你不妨說說,有什么花,是眼下不會開的?”
方月想了想,道:“要說春天不會開的花,就是荷花了。父親,不如咱們就用荷花作為這次詩賽的題目,如何?”
“好主意?!狈教迭c頭,一錘定音,“既然如此,咱們就用荷花作為題目好了?!?br>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,都覺得方太傅的話有道理。安嵐更是松了口氣,悄悄得意地看向柳執(zhí)初。這一回,她總沒辦法做出類似的詩了吧?
既然方太傅已經(jīng)頒布了詩會的題目,賓客們便紛紛開始沉思。有思路快人一步的,已經(jīng)開始吟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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