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柳執初的詩,周圍的貴女一時間幾乎全怔住了。回過神,這些人一個個神態各異,沒有一個先開口的。
不得不說,柳執初這首詩的水平,比起剛才的貴女們來說,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語。單憑這一首詩,就將她們全都給壓下去了!
在場的人里,也不全都是和柳執初關系差勁的。沉默了半晌,終于有個閨秀忍不住了,站出來鼓起了掌,帶頭喝彩:“好!”
有了這個閨秀出頭,其他的貴女們也漸漸放開了。但凡是剛才沒有參與奚落柳執初的,這會兒幾乎也都為柳執初鼓起了掌。
眼看著柳執初這一首詩贏得了滿堂彩,柳綿綿和安嵐幾乎都氣歪了鼻子。安嵐咬了咬唇,不好多說什么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,指甲幾乎都掐進了肉里。
柳綿綿卻要直接得多。她咳嗽了一聲,直接上前假惺惺地道:“姐姐這首詩,水準著實是不錯。不過,妹妹我先前在柳府的時候,怎么沒聽說過姐姐還有這樣的才氣?”
柳綿綿一說這話,其他人頓時也停下了稱贊柳執初的舉動。許多人都有些疑惑地看向柳執初,眉宇間帶了質疑。
畢畢竟先前,柳執初在京中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,甚至哈子大庭廣眾之下出過幾次丑。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忽然就變成了才學滿腹的樣子?
柳執初冷漠地看著柳綿綿,一言不發。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。
安嵐趁機上前,指著柳執初道:“姐姐的詩確實不錯。不過,抄襲這樣的舉動,未免就侮辱了這詩的靈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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