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么說,但秋蓮到底藏著什么心思,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。柳執初微微瞇起眼睛,看著秋蓮的眼神里,始終帶著懷疑。
秋蓮被看得一陣心虛,咳嗽一聲道:“夫人,奴婢伺候您換衣服吧?”
柳執初往外頭看了看,發現時間不早,便點頭道:“也好?!?br>
秋蓮頓時吁了口氣,開始著手給柳執初換裙子、梳頭發。一切打扮停當之后,又取出柳執初自己研究的粉餅和粉底霜,為她細細地涂抹上。
一番打扮很快結束。柳執初對著鏡子照了照,對結果還算滿意,點頭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
“是?!鼻锷彺饝艘宦?,扶起柳執初的手臂,跟著她一起出了門。來到門外,秋蓮又道,“方大小姐的車子,已經在外頭等著了。您跟她同行的話,這一趟定是會輕松不少呢?!?br>
柳執初挑了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,我這一趟少不了會被人找麻煩?”
“這……倒也不是。”秋蓮為難地笑笑,“其實,奴婢的意思是……”
一句話還未說完,前頭赫連瑾冷淡的聲音忽然出現:“本王還沒走,你怎么就走了?”
柳執初倏然頓住腳步,難以置信地回過頭。赫連瑾正站在不遠處,身上穿著一件雨過天青色的袍子,越發將他襯得俊朗如玉。只是赫連瑾的神色顯然和公子如玉扯不上什么關系,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鋒銳。
柳執初忍不住質疑:“赫連瑾,你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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