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怯生生地往后縮了縮。秋蓮在后頭推了她一把：“既是夫人讓你去，你就快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小丫鬟忐忑不安，看了柳執初一眼，“夫人請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表情越發和善，笑瞇瞇地問她：“聽說你身上來了天癸，很是疼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小丫鬟懦懦點頭，幾乎要哭了，“奴婢、奴婢知道自己身上臟，礙了夫人的眼。請夫人不要把奴婢攆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柳執初頓時無語。她什么時候說過，要把這丫頭攆走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秋蓮見小丫鬟說得越發不像，也皺了皺眉，低喝：“夫人問你什么，你直接回答什么就是了。要你說這些有的沒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更是一臉要哭不哭的模樣：“奴婢知錯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柳執初嘆了口氣。這丫頭本來就在驚懼之中，罵她一頓，只會讓她更害怕而已，“我這里有一顆丹藥，你吃了吧。”說著，拿出自己煉好的止痛丸，遞給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頭接了止痛丸，拿在手里遲遲地不敢動。秋蓮遞給她一個凌厲的眼神，小丫頭一哆嗦，連忙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執初直直地看著那丫頭，一臉期待的神色。小丫頭吃完藥，看見柳執初的眼神，忍不住又抖了抖：“夫，夫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沒什么。”柳執初這才意識到，自己的眼神的確是過分火熱了些。她咳嗽一聲，別開視線問，“你的肚子，現在怎么樣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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