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在你面前,從未說過假話。”璟玉頓了頓,道,“眼下,赫連瑾正在京郊。”
“什么,京郊?”柳執初聞言一愣。這幾天赫連瑾一直都沒回過皇子府,她原本以為他是去了什么更遠的地方。沒想到,他居然只是去了京郊而已?
柳執初不由皺眉:“既然赫連瑾只是去了京郊一趟,那他為什么不回來?難不成,他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?”
“不錯,正是如此。”璟玉頷首,承認了柳執初的猜測,“京郊的烏山上,出現了匪患。皇帝前幾日在朝堂上,特意問過文武百官,有沒有人愿意去剿匪。然而,文武百官卻沒有一個應聲的。”
柳執初眉頭皺得更深,恍惚明白了些什么:“所以,赫連瑾就被推上去了?”
“是。”璟玉頓了頓,“不過,赫連瑾是主動請纓,要前往烏山剿匪的。”
“什么?”柳執初一下子繃不住地站了起來,有些心焦,“他懂得什么是剿匪嗎?這種事情,他湊什么熱鬧!”更何況,萬一赫連瑾真的因為剿匪的事情而出事,那事情不就鬧大了嗎!
璟玉看著柳執初焦急的模樣,不由扯了扯唇角,問她:“你似乎,很關心那個赫連瑾?”
“廢話。”柳執初正在氣頭上,沒好氣地瞪璟玉,“他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夫君。我不關心他,難道還要關心你?”
璟玉怔了下。回過神,他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