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不知道這件事,一點也不奇怪。”秦蔚咬牙切齒地冷笑,“古往今來,誰偷人的時候是大張旗鼓、唯恐不被人發現的呢。您說,是不是?”
柳綿綿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卻是遮不住的幸災樂禍:“秦大小姐,你說這件事該怎么辦呢?如若,這里頭的人當真是六皇子妃……”
秦蔚原本要定了房間里的女人是柳執初,這會兒卻忽然反問:“什么六皇子妃?誰說這里頭的女人是六皇子妃了?”
“什么?”柳綿綿聞言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秦蔚的意思。
即使柳執初身份不顯,也不受人重視,但她好歹也是皇家的媳婦。以秦蔚的身份,她若是抓住皇家的媳婦痛打一頓,在面子上顯然過不去。但是,如果秦蔚不知道這里頭的人是柳執初,那不管秦蔚接下來做了什么,就都順理成章了……
思及此,柳綿綿勾了勾唇,道:“是本宮想岔了。既然如此,那秦大小姐,你不妨來說說,這件事該怎么辦吧?!?br>
“好!”秦蔚冷哼一聲,美目里浮現火氣,“搶走我東西的人,我定不會讓她好過。來人,把門給我撞開!”
“是,秦大小姐?!鼻匚档碾S從聞言上前,猛地開始砸門。咔嚓一聲門閂斷折,房間里的大床上,一團蓋著被子的人影隨即顯現,分明是一男一女躲在那里。
秦蔚見狀,更是雙目噴火。孤男寡女縮在床上,她們做了什么事情,簡直是不言而喻!
“爛女人!”秦蔚啐了一口,沖到床前,從被子的縫隙里抓住一把長發,直接將被子里的女人揪了出來。
那女人吃痛,尖叫個不停,死命搖頭想要擺脫秦蔚的手。然而秦蔚好歹是將門虎女,又怎么會輕易讓她逃脫,幾乎是壓著那女人打了一頓,對她飽以老拳。
柳綿綿看著秦蔚動手的模樣,忍不住悄悄抽了口涼氣。秦蔚下手未免太狠,誰要是被她壓著打了一通,非得破相不可。
“爛女人!”秦蔚越打越生氣,怒喝一聲,“你就是個下賤胚子。明明已經嫁進皇家了,卻還要勾引我相公,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啊,柳執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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