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蓮端來盥洗用的溫水,耐心地絞了帕子,給柳執初擦臉。柳執初沒精打采地坐在窗邊,任由秋蓮動作,像條沒志氣的咸魚一般。
秋蓮給柳執初擦了臉,又將帕子放在水里擰了片刻。想了想,忍不住問柳執初:“夫人,您和六殿下是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”柳執初的頭暈沉沉的,一時間根本沒察覺到秋蓮想問的東西。
“就是……”秋蓮看著柳執初,有些欲言又止,仔細想想柳執初在這方面的悟性,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道,“就是您昨天,和六殿下吵架的事情。”
柳執初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便冷了下來。秋蓮一看她的模樣,就知道她在跟赫連瑾置氣,不由嘆了口氣。
赫連瑾和柳執初的個性,都是強烈又分明。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,若是誰都不知道退讓一步,結果肯定不會太好。
秋蓮想了想,含蓄地道:“夫人,六殿下昨日,似乎很是煎熬呢。”
“他煎熬么?”柳執初微微扯了扯唇角,語氣暗含不屑,“我倒是沒看出來。”
“是真的。奴婢怎么敢欺騙您?”柳執初對赫連瑾的敵意簡直太深,秋蓮一陣頭痛,一邊拿木梳一邊嘆道,“您不知道,昨天夜里,六殿下在外頭等了您好久呢。”
赫連瑾,在外頭等她?柳執初愣了下,下意識地想要反駁:“不可能,昨天夜里,赫連瑾不是早就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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