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蓮微微一笑,貼心地沒有再讓柳執初為難,將外頭的門關上,自己去門外值夜了。
柳執初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承塵,心里一陣接著一陣的不是滋味。想要追著秋蓮出去解釋,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刻意。可若是放著秋蓮讓她繼續誤會,這也太……
柳執初正愁得睡不著,窗戶外邊忽然發出吱呀一聲,似乎是有人輕輕推開了窗欞,跳了進來。
柳執初頓時一凜,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。她剛想叫秋蓮進門幫忙,轉念想想,又覺得來人可能是碧玉閣主,便勉強壓下了叫人的沖動,只是警惕地看著床前。
月色明亮,照亮了床前的一大片。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窗外跳了進來,笑嘻嘻地搖著扇子,走到柳執初面前,沖她拱了拱手:“六皇子妃,好久不見。”
來人不是璟玉,而是東方慈。柳執初不由怔了下,皺眉:“怎么是你?你來做什么?”
東方慈仍舊笑嘻嘻的:“六皇子妃不要急,在下是來和您討教醫術的。”
說是這么說,實際上,東方慈卻是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。畢竟京城的女子和江湖上的女俠可不一樣,一個個都保守得很。要是柳執初被嚇得大叫出聲,自己可少不了要吃掛落。
然而,柳執初并沒有如東方慈所想,嚇得大喊大叫起來,而是皺著眉頭問:“討教醫術?”
“不錯,正是。”東方慈點頭,笑道,“先前六皇子妃為在下按摩頭上穴位的那一手,很是新鮮。在下不才,想向您討教一下。”
柳執初看了東方慈一眼,臉色和緩下來:“討教不敢當。你想學的話,我教你就是。”
東方慈一揮折扇,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雞翅木椅:“六皇子妃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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