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柳執(zhí)初微怔,“看就看了。我不過看你一眼,又能怎樣。”就算赫連瑾的性子再怎么偏執(zhí),也不至于因為這丁點大的小事兒,而做出什么來吧?
“呵。”赫連瑾冷哼,“所以說到底,你就是不敢承認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敢承認了……”柳執(zhí)初正納悶,死活弄不明白赫連瑾的邏輯。另一邊,東方慈卻忽然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。
一時間柳執(zhí)初和赫連瑾都轉(zhuǎn)過頭,齊刷刷地盯著東方慈。
“抱歉,抱歉。”東方慈忍笑忍得很辛苦,連連擺手,“在下也是被柳大小姐和六皇子的話逗笑了。六殿下,不瞞您說,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能和您說個有來有往的女人呢。”
六殿下?看東方慈對赫連瑾的稱呼如此熟極而流,柳執(zhí)初忍不住蹙眉:“東方慈,你早就認識赫連瑾了?”
“呃?”東方慈愣了下,回過神來連忙擺手,“沒有沒有。在下只是曾經(jīng)聽說過,皇室當中有這么個病秧子皇子罷了。至于認識,那倒是不認識的。”
聽見東方慈對自己的形容,赫連瑾臉色不好地冷哼一聲,表面上卻沒有多說什么,看上去是默認了。
柳執(zhí)初微微蹙眉,視線在東方慈和赫連瑾之間打了個轉(zhuǎn)兒,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。
一路回了六皇子府,柳執(zhí)初有些困倦。知會了赫連瑾一聲后,便先回房間歇下了。留下赫連瑾和東方慈坐在原地,四目相對。
沉默良久,赫連瑾率先開口,冷聲道:“你方才說的那些話,是什么意思?”
東方慈不解: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不要裝聾作啞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赫連瑾微微瞇眸,眼底帶著戾氣,“你清楚自己的身份,也理當清楚自己的分寸。方才,你差點在柳執(zhí)初面前暴露了你我相識的事情……你可是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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