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綿笑意盎然地點頭：“是。都說這戲班子是京城里唱得最好的一個，侄女一直想聽，今天總算是如愿了。四弟妹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說著，柳綿綿暗示地看了四皇子妃一眼。四皇子妃會意，連忙點頭道：“聽說六皇子妃在家里的時候，是個沒見過世面的。若是咱么這次看戲不帶她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微微皺眉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要叫柳執初出來一起聽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皇子妃言笑晏晏：“正是，皇后娘娘您圣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皇后猶豫，“這柳執初眼下，正在伺候六皇子。若是讓她離了六皇子跑到這里來，也不好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皇子妃涼涼地笑：“那六皇子一直就是個病秧子，有沒有人伺候，恐怕都是一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聞言，臉色一涼。柳綿綿看出皇后的不快，連忙瞪了四皇子妃一眼：“四弟妹，瞧你亂說什么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皇子妃連忙低頭：“是，是兒媳說錯了話。母后，您可千萬別跟兒媳一般見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礙的。”皇后頓了頓，緩緩搖頭，“你也是心直口快，本宮曉得。不過往后，這話你可不能拿到外頭去說。免得讓人聽見了，又生事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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