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被唬了一跳,連忙問:“六皇子這是怎么了,怎么說暈倒就暈倒了?”
“臣媳聽說,這也是六皇子的舊毛病了。”柳執初用力掐了一把腿,疼得幾乎哭出來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擺出淚盈于睫的表情,“六皇子這身子骨,您也知道。在府里的時候,說暈就暈也是常事了。”
皇后頓時皺起眉頭,心里有些膈應。若是赫連瑾在她宮里出事,她和這件事就分不開干系了。
“瑾兒他這是怎么了?”皇后正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讓柳執初趁早離開,門口驀地傳來不怒自威的聲音,原來是皇帝到了。
柳執初、皇后和柳綿綿等人一起福身:“參見皇上,皇上萬歲。”
“免禮平身。”東極帝沉聲吩咐一句,大步走進正殿,皺著眉頭看了赫連瑾一眼,“好端端的,這瑾兒怎么就犯病了?”
“這……”皇后自然不愿意承擔責任的,看向柳執初,“六皇子妃近日和六皇子朝夕相處,她對這件事,恐怕比臣妾對這件事要熟悉。”
柳執初抹抹眼淚,恭順地點頭:“是。六皇子的身子也是舊毛病了,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犯病,時好時壞的。今天,可能六皇子是承受不來進宮的勞累,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聞言微微皺眉,沉思了片刻說,“既然六皇子的身子如此不行,那就讓他暫且在宮中休整一晚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柳執初眼皮一跳。她的目的是離開這里,誰知皇帝居然非但沒讓她走,反而還要讓她留下,“皇上,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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