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門的碧玉閣弟子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們碧玉閣的規矩里,的確是有這一條?!?br>
柳執初眼神一涼:“看來,你們是非得逼著我上臺不可。”
那傲慢的男人微微一笑:“閑話不必多說,上臺吧?!?br>
柳執初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,心里有些不舒坦。但既然形勢已經變成了這樣,要想毫發無損地直接逃脫,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無可奈何之下,柳執初只能從旁邊的臺階上,一步步上臺。
病弱男子張開一把折扇,隨隨便便地在眼前一揮,說道:“咱們三局兩勝。柳大小姐,你出題吧。”
想不到,對方連自己的姓名都知道。柳執初眼神沉了下來,越發確定,這男人對自己的底細的確是十分了解。
“好。”柳執初不動聲色地點頭,看向旁邊守著的碧玉閣弟子,“拿紙筆來。”
弟子聞聲下去,很快拿了紙筆過來。柳執初鋪紙磨墨,沉吟片刻,很快在紙上寫了一個藥方。而對面的病弱男子,也寫了一張藥方遞過來:“看看,這藥方主治是什么、最出色的功效又是什么、”
柳執初微微皺了皺眉。視線在藥方上掠過后,沉吟片刻,便直接一語道破了這紙藥方的玄機:“這張藥方以細辛為君,茯苓為臣。細辛可以壯膽氣,茯苓利水,半夏止嘔。所以按理說,這張藥方是主治寒氣厥逆的?!?br>
病弱男子挑了挑眉,興味盎然地頷首:“不錯,你倒是有幾分見識的?!?br>
柳執初卻沒有多少輕松的感覺,而是一直打量著對方的反應。即使聽見對方的夸獎,也不過是隨口敷衍一句:“您過獎了?!?br>
病弱男子唇角微勾:“過獎不過獎的,我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倒也不必謙虛。——柳大小姐,我且問你。這味藥里,為何要添加大黃?”
“……”柳執初眉頭深鎖,謹慎地沉吟了許久,才道,“或許,是為了平衡細辛帶來的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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