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柳執初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。連這種事情都不愿意直說,這人的性格,還真是古怪得不行。
只是現在,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。柳執初想了想,抓起赫連瑾的手腕,三指分別按在寸關尺上,為他把脈。
肌膚相貼的熱度,讓赫連瑾猛然一驚。他不悅地抬起頭,寒聲問:“柳執初,你做什么?”
“閉嘴。”柳執初才懶得去管赫連瑾的種種心思,直接白了他一眼,“想說話也得先憋著。”
“……”赫連瑾唇角微微抽搐了下,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,最終還是很給面子地沉默了下來。
柳執初把脈了半天,微微皺眉,放下赫連瑾的手腕:“唔……你也沒什么大事,只是最近有些勞累了而已。”
赫連瑾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本王原本就沒什么大事。否則,你以為呢?”
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。”柳執初白了他一眼,“赫連瑾,你別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。我可從來都沒想過,要在你死后卷了六皇子府的錢潛逃之類的事情。”
赫連瑾冷笑:“你若是當真沒想過,又怎么會反應這么快?本王只是平白問了你一句,你就已經在腦子里將這出戲唱到了本王死后,你會如何的逍遙快樂上。若說你當真沒有想過這些事情,本王決計不信。”
“你……算了。”柳執初被他懟得翻了個白眼,有些沒底氣地冷哼,“不信拉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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