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蓮捂著嘴看柳執初和赫連瑾的爭執,眼里露出一點笑意。
柳執初回過頭,恰好便撞見了秋蓮眼里的這點笑意。她正在氣頭上,不由就有點不高興,生悶氣地一跺腳:“秋蓮,我和赫連瑾吵架的樣子,就有這么好笑嗎?”
“沒有,奴婢可沒有要看您笑話的意思。”秋蓮連忙安撫柳執初,“夫人您可千萬別生氣。”
“我沒有生氣。”柳執初悶悶地搖頭,“只是想到赫連瑾,就有些不痛快而已。”
秋蓮笑笑,寬慰柳執初道:“夫人您別生氣。六殿下從前面對別人的時候,可從來都沒表現出過這樣的一面來。換句話說啊,就算別人想求他這樣說自己幾句,都求不到呢。”
柳執初撇撇嘴,有點酸溜溜地問:“那又如何,難道我還要對他感恩戴德不成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秋蓮一邊扶著柳執初往前走,一邊告訴柳執初,“奴婢只是覺得,六殿下和您啊,真是天生一對、地造一雙。”
“……”柳執初一聽這話,差點摔倒。她詫異地回過頭,瞪著秋蓮,“秋蓮,你剛才說了什么?我沒聽錯吧?”
秋蓮搖頭:“奴婢是真的這樣覺得的。”
看秋蓮的表情,確實是很認真的樣子。柳執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,干笑了一聲:“……那你的眼光還真挺特殊的。”
秋蓮笑笑:“奴婢在六皇子身邊伺候了許多年,很少看見六皇子像剛才一樣感情外露的時候。方才六皇子確實是對您嘲諷了幾句,但先前的六殿下,也當真是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別人。所以啊,夫人您要相信。這六殿下對您,的確是與眾不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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