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(zhí)初眉頭一跳。看見柳綿綿,她就感覺這件事并不簡單。
果然,柳綿綿看見柳執(zhí)初,頓時哎喲一聲,手指捂著嘴唇,虛偽地笑起來:“這不是姐姐嗎?我還以為姐姐這輩子都要在六皇子府里待下去呢,沒想到,姐姐居然也會跑到皇后娘娘的宮里來。”
柳綿綿就是柳綿綿,死活改不了她尖酸刻薄的本性,一開口就是刁難。柳執(zhí)初皺了皺眉,給皇后見了禮之后看向柳綿綿,淡淡道:“皇后娘娘的懿旨,我可不敢推辭。就算六皇子府再好,這一趟,我也得過來才行。”
柳綿綿一愣,回過神來,忍不住笑了,“你的意思是,若是皇后娘娘沒有下懿旨命令你過來,你就不打算過來了?”
柳執(zhí)初反問:“六皇子已經出宮分府了。若是皇后娘娘沒有命令,我怎么能隨隨便便跑到禁宮里來?”
“你……”柳綿綿一時語塞。她身為太子妃,一直住在東宮里,還真就把這一點給忘在腦后了。
“好了。”皇后先前一直作壁上觀,這會兒也開了口,“綿綿,你也太以己度人了。這一回,的確是你說錯話了!”
柳綿綿配合地擺出羞愧模樣:“是,姑母您教訓得是,侄女知錯了。”
“知錯就好!”皇后點頭,隨即看了柳執(zhí)初一眼,淡淡道,“往后,你可不要再以己度人了。綿綿你要記住,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,有你的眼界和水平。你明白嗎?”
柳綿綿乖乖點頭:“是,侄女明白。”說罷,將得意的眼光投向柳執(zhí)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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