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沒什么,他又為什么要這樣咬牙切齒的,好像很生氣的樣子。柳執初奇怪地看了赫連瑾一眼,最終決定不管赫連瑾的想法,默默看窗外的風景。兩人便這樣一路安靜著,回了六皇子府。
馬車剛一來到皇子府門口,赫連瑾便直接下了馬車,看也不看柳執初一眼地進了皇子府里。留下柳執初一個人站在門口,灰頭土臉。
秋蓮拿著一件披風迎過來,給柳執初披上:“夫人,天色晚了,小心風寒。”
“多謝。”柳執初點點頭,不經意間看了秋蓮一眼,忍不住奇怪,“秋蓮,你今天臉上怎么這么……白凈?”
其實秋蓮的臉何止是白凈,簡直是白得有些不自然,皮膚紋理都凸顯了出來。柳執初也是費了半天勁,才很勉強地找出了“白凈”這個詞,來形容秋蓮的臉。
秋蓮卻沒有聽出柳執初話里的勉強,摸了摸臉,有些淡淡的羞澀:“夫人,奴婢的臉真的很好看嗎?”
“……”柳執初決定忽略這個問題,“你在臉上,是抹了脂粉嗎?”
“是的。”秋蓮點頭,“奴婢抹的粉,是二兩銀子一錢的紫茉莉粉。這紫茉莉粉,是京中最大的胭脂水粉鋪子做的,很受歡迎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聽了這話,便恍然了,不由點了點頭,心底迅速盤算起來。
看來最好的胭脂水粉鋪子,水平也不過爾爾。既然如此,她何不鼓搗出更細膩、更能讓這個年代女人滿意的胭脂水粉,拿來出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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