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了。”皇后嘆了口氣,憤憤地搖頭道,“太醫院都是些不頂用的家伙。本宮讓他們來給這些人診治,他們卻一個個都推說沒有辦法。”
柳執初頓時了然,低頭道:“皇后娘娘,恕臣媳直言。太醫院都是杏林國手,本事比臣媳要好得多。他們沒有辦法的事情,臣媳也未必有辦法。”
皇后卻完全聽不進去柳執初的話,擺手道:“無論如何,你就先試試吧。”
柳執初見狀,也有些無奈。看來皇后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,非得找個辦法出來不可了。要不然,她又怎么會堅持讓自己去給這些人治病。
實在沒有辦法,柳執初只能一個個為榻上躺著的那群人診脈。
這群人的脈象十分復雜,既浮又亂,有時候卻又沉重得要命。乍一看,簡直沒有一點規律可言。不過對柳執初而言,這種情況倒不算是太復雜。
柳執初摸了一會脈,沉吟道:“這些人體內有余毒未清。或許他們當時離海魄香近,或者身上的冷萃香較多,因此中的毒也就格外重些。當初的藥劑,只能清除中毒者體內中等分量的毒素。但對于這種情況,便是有心無力了。”
“那你還等什么。”皇帝不關心這些人中毒的緣由,只想讓他們身上的毒早些好轉,“趕緊給這些人醫治了。”
赫連瑾不由看了皇帝一眼。皇帝向來講究一個不動聲色,喜歡擺出天威不可測的樣子來。如此著急的模樣,倒是少有。莫非是這群人的身份格外敏感,才讓皇帝失了平時的方寸?
這般一想,赫連瑾便低頭細細觀察起了這群人的面容來。一看之下,他不由皺眉。
面前的這群人臉孔腫脹、面色發黑,一個個儼然是一副毒入骨髓、命不久矣的模樣。只是仔細一看,不難發現這群人的身份確實極為敏感。
太子太保、大理寺卿,甚至還有鎮北大將軍。這一個個國家的四梁八柱,就這樣奄奄一息的躺在這里。可想而知,若是這群人全都死了,皇帝的統治定然會受到絕大的影響。
怨不得,皇帝會對這些人的安危如此在意。若是這群人真的出了問題……赫連瑾皺了皺眉,不動聲色地挪了個位置,輕輕踹了柳執初的小腿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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