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柳執初稍稍整理一下衣服,便離開了。
赫連瑾盯著柳執初的背影,面色陰沉,拳頭緊了又松。這女人,真真是不識好人心!
最終,赫連瑾還是低咒一聲,從后頭跟上了柳執初的腳步。
兩人一前一后地從里間出來。許公公一看見柳執初和赫連瑾,眼前一亮,熱情地迎了上來:“喲,六皇子,六皇子妃,您二位可算是來了。再遲一些時候,這宮里的病人可就等不得了!”
柳執初一聽這話,便下意識的有些膈應。赫連瑾則是冷冷的一眼瞥向許公公,沉聲質問:“宮里的人等不得,難道還是本王和夫人的錯了?你不去責怪下毒的人,卻來責怪本王和夫人,居心叵測得很。”
“這……”許公公臉色一僵,連忙笑呵呵地否認,“六皇子您說笑了,奴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最好是沒有。”赫連瑾冷哼一聲,捉著柳執初的說往外走去。
許公公微微松了口氣,忍不住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子。接下來他對赫連瑾和柳執初一直十分恭敬,再不敢說出剛才那樣冒犯的話了。
柳執初坐在馬車里,忍不住側頭看了赫連瑾一眼。不可否認的是,眼下的耳根子清靜,和赫連瑾的病嬌性格,著實是分不開關系。
這么一想,柳執初頓時覺得,赫連瑾的性格也沒有那么礙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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