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執(zhí)初早就習(xí)慣了赫連瑾的冷口冷心冷面,被他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通,也不怎么生氣。
赫連瑾冷然地看了她一眼。見柳執(zhí)初沒生氣,他忍不住又冷嗤了聲,繼續(xù)挖苦道:“本王還以為,你是個愛吃殘羹冷飯的。沒想到,你原本也和正常人一樣?!?br>
“……”這話也忒難聽了些。柳執(zhí)初的筷子頓了頓,臉色有點黑。若是換做別人這樣說,她早就將對方的臉皮撕個稀爛了??墒?,偏偏說話的人是赫連瑾……
沒辦法,她忍!柳執(zhí)初重重咬了咬牙,選擇裝聾作啞、聽而不聞地默默吃飯。
秋蓮為柳執(zhí)初添了一碗碧粳米飯。柳執(zhí)初默默吃了一會兒,感覺齒頰留香,不由胃口大開。碧粳米飯配上這些美味的餐食之后,顯得更好吃了些。
一口氣吃了個半飽,柳執(zhí)初的動作減緩下來。她放松地呼出一口氣,忍不住回頭看了赫連瑾一眼。
赫連瑾也在安安靜靜的吃著飯,眉目一如既往的深冷。燈燭的光線下,他的五官顯得無比深邃,有種病弱的美感。
柳執(zhí)初看了他一會,恍惚之間,居然有點想不起赫連瑾剛才的霸道模樣來。的確,還是病弱的模樣更適合他一點。畢竟剛才的霸道模樣,也太嚇人了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柳執(zhí)初正出著神,冷不防赫連瑾瞥了她一眼,忽然開口。
“呃,沒什么?!绷鴪?zhí)初一下子回過神,連忙裝傻,“只是想到了一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罷了。”
“無關(guān)緊要?呵……”赫連瑾涼薄地笑了聲,聲音明顯便是不信。
柳執(zhí)初假笑了下:“真的,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罷了。你若是不信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赫連瑾冷颼颼地看她:“柳執(zhí)初,你莫非是懶得跟本王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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