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,將繃帶和藥膏一起遞給赫連瑾:“六皇子,給您。”
“嗯。”赫連瑾看也沒看秋蓮一眼,冷冷應了一聲,拿起繃帶和藥膏給柳執初包扎。
藥膏觸在傷口上,涼涼的疼。柳執初忍不住吸了口氣:“你輕點兒。”
赫連瑾動作頓了頓,涼颼颼的看向柳執初:“怎么。這會兒知道讓本王輕點了?先前不是很能耐么?”
“我……”柳執初訕訕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呵!”赫連瑾冷笑一聲,“不是故意的,就是有意的。本王當真是沒見過你這么愚笨不堪的女人。不過是一爐藥罷了,是藥重要,還是自己的身子重要?何況你這膚色從本來就黑,模樣也丑得緊。若是再落下疤痕,這輩子還要不要見人了?”
柳執初被赫連瑾說得恨不得刨坑將自己埋了,黑著臉不說話。心里也不由隱約懷疑起,赫連瑾這到底是在打壓嘲諷她,還是單純的在關心她?
好在,赫連瑾很快便沒有再說什么了。他低下頭,細心幫柳執初包裹著傷口,動作很輕柔。
一卷繃帶下來,那一小片燙傷的傷口,很快便包扎完了。柳執初緩緩舒了口氣,看向赫連瑾:“多謝!”
赫連瑾冷森森地看她一眼:“不必客氣。反正你若是死在本王的皇子府里,便是本王脫不開的責任了。于情于理,本王都只會希望你多活兩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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