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聽著有些刺耳,仿佛是鐵釘和瓷片互相剮蹭的聲音一般。柳執初聽得一愣,下意識地低呼一聲:“不好!“
話音未落,那蒸餾管忽然砰地一聲,一整個迸濺開來。擺在瓷管底下的汝窯罐子,眼看著也要被那瓷管的碎片波及!
汝窯的罐子無比輕薄,一碰就碎。若是被這瓷管的碎片碰到,這藥水必然不保!
“我的藥水!”柳執初驚呼一聲,來不及多想,迅速撲到那藥水瓶子邊上,用身體死死護住那罐藥水,護了個嚴嚴實實,紋絲不露。只是這樣一來,瓷管碎片和里頭滾燙的水,眼看著就要潑到柳執初身上!
關鍵時刻,赫連瑾眼神一凜,迅速提起鋪在旁邊的桌布,猛地一甩手,一下子便將那些碎片全都包了起來、甩到一邊。
柳執初驚魂未定地瞪大了眼睛,怔怔看著赫連瑾。
“看什么?”赫連瑾臉色一黑,語氣很不好地質問一句。
這女人莫不是是沒腦子的?藥水還能再煎,瓷管碎了大不了再買也就是了。若是人傷了,她又要怎么辦?
“我……沒什么。”柳執初眼神閃爍了下,微微囁喏,難得沒有多說什么,“謝謝。”
赫連瑾冷哼一聲:“你還知道謝我?”嘴上雖然如此說,臉色卻好轉了些許。
“道謝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柳執初敷衍地笑笑。回過身去,臉色卻變得凝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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