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綿綿指著柳執初怒道:“本宮是太子妃,而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皇子妃罷了。你現在對本宮如此說話,便是以下犯上。本宮今天便教訓你,讓你知道!”
赫連瑾一聽柳綿綿的話,眼神瞬間凌厲起來。他淺淺吸了一口氣,便要站起身來。
柳執初卻是盯著柳綿綿,視線若有所思了剎那,忽然就笑了。柳綿綿被柳執初弄得莫名其妙,怒問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柳執初頓了頓,道,“只是太子妃娘娘,您這皮膚,未免也太差勁了些。”
“你!”柳綿綿還以為柳執初是在戲弄自己,更加怒不可遏。
柳執初麻利地從桌案后頭鉆出去,從荷包里拿出自己的秘制粉底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柳綿綿手背上一抹,迅速涂開。
冰涼的觸感在肌膚上蔓延。柳綿綿大驚又大怒,不知道這個柳執初又在玩什么花樣。眼下,反正她們也已經撕了臉皮。與其繼續虛與委蛇,倒不如直接把柳執初給趕走。
柳綿綿一咬牙,怒道:“你沒有資格參加皇后娘娘的壽辰宴會,給我出去!”
“是么,你確定?”柳執初惋惜地挑了挑眉,低頭看向柳綿綿的手背。
柳綿綿還沒發現自己手背上的異樣,怒道:“不錯,你現在就出去!”
“唉,那也好。既然你如此的不識貨,那我就只好出去了。”柳執初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,轉身便作勢要離開。
一聽這話,柳綿綿便下意識地低頭,看了自己的手背一眼。誰知這一看,她瞬間便被自己的手背給驚到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