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赫連瑾冷眼瞟向柳執初,“這是為何。”
“剛才我不過是打了那個混蛋一頓而已,這懲罰也太輕了?!绷鴪坛跸胂雱偛潘幕首诱f的那些話,忍不住冷哼,“我就該打他個滿臉花才對,讓他下回再也不敢滿嘴胡言亂語?!?br>
赫連瑾沒有回答。柳執初也不想要他的回答,一個人在旁邊憤憤不平了好一陣。
過了片刻,赫連瑾看了柳執初一眼。在她沒有注意到的角落,他唇角忍不住一挑,露出一抹笑意。
原來這丫頭是在為了這件事而鬧不痛快,這倒是有意思。想不到這丫頭居然也會護著他……他原本還以為,她會對他厭惡而又輕蔑呢。
兩人一路往前,很快來到宴會大殿。到了大殿里,赫連瑾自顧自地坐下休息。柳執初坐在赫連瑾身邊,東看看西看看,有點百無聊賴。
坐在旁邊席位上的貴婦看了柳執初一眼,唇角一挑,陰陽怪氣地道:“喲,這不是咱們尊貴的六皇子妃嗎,怎么會來參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宴會。”
柳執初聞言,詫異地看向說話的貴婦。在記憶中搜尋片刻,卻始終沒想起這個貴婦到底是誰。她忍不住皺眉,納悶地問:“不好意思,我認識你嗎?”
赫連瑾聞言,肩膀驀然繃緊了下,忍住笑意。不得不說柳執初對婦人說的話,是最大的輕蔑。
“你!”婦人果然被激怒了,冷笑一聲,“六皇子妃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連我的身份也不記得了。也是,但凡你的記性好點,也不會連即將成為自己妹夫的男人都要勾引?!?br>
看來,這人是來找她麻煩的。不過這樣也好,反正她柳執初最不怕的就是麻煩。
柳執初不急不躁地一挑眉,笑道:“心中有佛自然看誰都是佛,心中有勾引,這才會看誰都像是在勾引別人。想不到這位夫人看上去人模狗樣兒的,內里卻是一肚子的齷齪。嘖嘖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?!?br>
婦人頓時啞口無言,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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