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猝不及防,一下子吞下了那顆藥,整個人也隨之睜開眼睛。
其實早在柳執初摸進他房間的時候,他便已經醒了。先前一直未曾開口,便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。沒想到,她居然真的如此大膽……
黑暗之中,赫連瑾惱怒地瞪向柳執初:“做什么?!”
“沒什么,只是喂藥給你而已。”柳執初絲毫不怕赫連瑾生氣,笑吟吟的坐在他身邊,心情很好,“這藥,你也知道效果。就是我先前煉好,又被你搶過來的那些。”
“你拿那些東西喂給本王?”赫連瑾臉色變了變。他眸光一閃,冷聲道,“你就不怕把本王吃出個好歹來?若是本王出事,你整個柳家都要陪葬!”
柳執初不以為意地撇撇嘴:“是嗎?柳家要是給我陪葬,那我還更高興呢。”反正柳家那群人里沒一個好東西,都死了才干凈。更何況,自己的藥方是什么效果,柳執初心里清楚得很。
赫連瑾冷笑:“呵,嘴硬。等柳家滿門都被你連累,我倒要看看,你還笑不笑得出來。”
“放心,到時候我只會笑得更歡而已。”柳執初頓了頓,眼神閃亮亮地看著赫連瑾,“過一會兒,你的身體可能會發燙,或者產生一些其他的現象。不過你不要擔心,那都是你的身體在排出毒素的表現。知道嗎?”
柳執初的語氣難得溫和了不少,像個沉穩老練的名醫。赫連瑾聽得怔了怔,回過神來冷哼一聲:“看來,你的自信倒是很充足。柳執初,到底是誰給你的這份自信?”
“所謂自信,當然是自己給的。”柳執初敷衍了一句,便坐在赫連瑾身邊,坐等藥性發作。然而她等了半天,赫連瑾卻始終沒有發燙、顫抖,甚至是身上水霧蒸騰之類的情況出現。
咦,這是怎么回事。難道她的藥方到了赫連瑾這里,就失效了不成?柳執初不禁奇怪,伸手去探赫連瑾的額頭。確認他沒有發燙之后,又不死心地往赫連瑾的中衣底下摸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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